2022年10月28日 星期五

李爾納•杰克伯森。 Leonard Jacobson。 人類的墜落與回歸。




李爾納•杰克伯森。

Leonard Jacobson。

人類的墜落與回歸。

2022-10-22。


問:

你書裡寫的,我引用“我們沒有辦法醒來,除非我們接受自己是墮落的”,我們是怎麽從合一裡墜落?或者,至少是如何進入到離開神的幻象裡的?


我們要怎樣去接受自己是墜落的?





李爾納:

這是個相當複雜的問題,我從墜落的直接性開始講吧。而且這是很簡單的,從恩典、真相(真理)、合一裡墜落的唯一方式,是進入頭腦的世界,在那裡迷失,並被囚禁在裡面,實際上,這是在覺性裡的墜落。


這並沒有什麽過錯。對此也不存在評判,事實上,是評判把我們帶入頭腦的世界,並把我們囚禁在裡面的。這是旅程的一部分而已。


其實,這個提問讓我想起那首歌,歌名是“奇異恩典”,有這樣一句歌詞“我曾迷失,今被找回”。除非你先墜落,否則,你怎麽會醒過來呢?所以,墜落就是這麽一回事,是要先到頭腦裡,被吸納到頭腦的世界,進入分離與幻象的世界。


在某種程度上,你找不到回到當下時刻的路,無法從根本上臨在了,這樣你就墜落了,而事實是,就我剛才講到的,在這個意義上,整個人類都是墜落的。這就是“罪”的真實含義,“罪”跟業通常所劃分的“罪人”並沒有任何關係。罪,單純的是指無覺知,我們人類迷失在無覺知裡了,迷失在無覺知的頭腦裡了,迷失在我們的故事裡了。




我們迷失在分離裡了,我們迷失在幻象裡了,這就是墜落的含義,我們也可以回到存在的源頭,我們會認識到這實際上是一樣的。


我在這裡只簡略的講一下,在初始的時候,我們存在於合一的狀態裡,那是超越物質形態的狀態。你可以將其稱為之為“天堂”,你可以稱之為“與神的合一”,或“伊甸園”,你也可以稱其為“樂土”,叫什麽都不重要了。



但是,起始的時候,我們存在於完美的合一裡,然後就有了從合一進入二元對立的移動。而且,就是在合一進入二元的移動裡,我們卡住了。這就是墜落的開始。這並不是必然的結果,我們沒有認識到的是,大多數人沒有覺察到的是,這個離開合一的最初始的移動,其實是從“神的萬有”進入到“神的虛無”,然後,我們所知道的僅僅是作為“萬有的神”,在我們移動進入“神的虛無”,“神的空無”的那一瞬間,而這其實是通向合一的進深一步,是要超越“神為萬有”與“神為虛無”這樣的二元對立。


但因為我們從未體驗過“神的虛無”,以至於從“神的萬有”進入到“神的虛無”時讓我們震驚不已。我們就對其評判,“我不要這樣”,我們對其評判的那一刻,我們就把自己鎖到永恒的分離裡了,我們把自己鎖到了二元對立裡了,自此,我們就一直是迷失的。


是對虛無的評判,把我們永遠地帶到頭腦的世界裡,我們體驗到的分離,其實並不是分離,但當時,這就是我們的體驗。我們對分離進行評判,於是我們就陷到、被囚禁在分離裡了。唯一的出路,是要超越所有的評判,包括對分離的評判。



不過,有些人是準備好聽我講這番話的,有些人是沒有準備好的。如果我說的這些跟你沒有共鳴,那就算了,放下就好了,這只是個故事。不要癡迷(抓著不放)。但如果你有共鳴,在某種程度上,你內在有些東西放鬆了。領悟到我們所在的這趟旅程,是非常深奧奇妙的。那麽就很好,放鬆就行了。起始的時候是合一。結束的時候,是合一。



在起始和結束之間,是旅程。是穿越時間的旅程,是穿越幻象的旅程,是穿越分離的旅程。有諷刺意義的是,這趟旅程有其深刻的意義,我們對分離進行評判所犯的錯誤,都是有極深意義的,我不想在此講其意義之所在。總之,這都是具有深刻意義的。我們就應該踏上這趟旅程,從合一裡出來進入分離,讓自己迷失掉,以便回到合一的家。



實際上,我們至少在2000年之前,就應該回到合一的家裡,那時,我們有很好的機會。或許在那之前就該回到合一的家。但我們不斷地錯失機會,一再地錯失機會。



真相是,現在是時候了,在人類歷史上,在集體層面,真的,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回歸合一的機緣。而且覺醒的方法需要極度的簡單。這樣你才不會錯過。即使你還是錯過了,那也沒什麽,因為你現在知道回去的路(方法)了。

2022年10月13日 星期四

李爾納•杰克伯森。 Leonard Jacobson。 有了覺醒體驗,就真正覺醒了嗎?

 


李爾納•杰克伯森。

Leonard Jacobson。

有了覺醒體驗,就真正覺醒了嗎?

2022-09-12。



問:

有一次,我半夜醒來,明了了一切。

我就是全部。如同空前絕後似的,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生命中的每個人都是我的一個面向。只有我。我的頭腦完全寂靜,然而我卻很清明。這只持續了兩個小時。


我如何能一直待在這個狀態裡?這就是臨在的狀態或開悟嗎?當頭腦處於長時間的完全寂靜時,這種情況就會發生嗎?



李爾納•杰克伯森:


你所描述的經歷是覺醒體驗。它們是高峰體驗。你覺醒進入到了生命的真相,和你所是的真相。這是覺知的開悟或覺醒的狀態。是超乎想像的賜福。這是當你的頭腦完全寂靜,你全然臨在,全部在當下時,在本體的最深層所顯露出來的。這超越了你的頭腦和Ego。從寂靜中升起喜悅是很自然的。


當你問及如何一直待在這個狀態時,你就把自己帶入了未來了。你把頭腦和Ego又帶回來重新發揮作用了,而這會使你和你想抓住不放的那個體驗之間失聯。從覺醒者的角度看,沒有“一直”。只有當下。保持全然臨在和醒覺,我們必須要放下對過去的介入,包括高峰體驗,讓自己跟當下的存在物同在,哪怕這是很平凡的。



我通常會跟那些跟你有過相似經歷的人說,把這些體驗看成是值得感恩的賜福。如同是神在跟你說“我將讓你嘗一嘗生命的真相,我將讓你品嘗一下你所是的真相,我將讓你嘗一嘗永恆的味道。這會持續幾個小時,然後就消失,因為我想讓你去做功課。



我想讓你去覺知你被帶出本體和真相(真理)的所有方式。我想讓你去探索如何在時間的世界去運作,並仍然在根本上臨在。我想讓你成為你頭腦和Ego的主人,否則,你就還沒有真正的自由。”



臨在,總是即刻就進入的狀態。你無法在下一刻去臨在。能夠駕馭你的頭腦和Ego,是一個需要時間的過程。是覺醒狀態的整合過程。在我出版的書裡《回到當下的旅程》,我透露了要如何完成這一步。這涉及到你要跟自己的各個方面建立正確關係,包括你的Ego。這涉及到要超越評判。


在我的書裡,我將這部分描述為覺醒的兩步舞。這涉及到要釋放掉你在過去壓抑下去的情緒。這涉及到要對齊你在時間的世界裡運作的作為人的維度,和你真實的本質—神性的、永恆的維度。

2022年10月8日 星期六

【上江洲義秀。光話】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誰?》。





 【上江洲義秀。うえず.よしひで。】

Uezu Yoshihide。

《光話-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誰?》。

 2017/04/21。



問答:我只回答了她一個問題。


我的妻子經常對我發牢騷,為什麼呢,因為我的妻子到現在為止問的任何一個問題我都沒有回答過。所以去到中國、美國、印度的課程,她就說,你在那裡滔滔不絕地回答大家的問題,你從早到晚都在不停的說話、不停的回答。但是回到家之後我就一言不發,我就一句話都不說了,所以我的妻子說你在課程上的時候你從早到晚不停的說,不停的回答,那你怎麼一回到家就變成啞巴了呢?


我只有一次回答過她的問題,就這一次。那是因為當時我問她怎麼想呢,她回答了我,我才告訴了她。她當時是這麼問的,有A和B兩個人,A這個人呢,他從早到晚不停努力做《明想》,去聽光話,非常努力的在學習,但是他就是這麼努力的每天在做《明想》,從早到晚的在上課去聽光話,但是周圍的人去看A是怎麼活著的呢?他的身口意一點都沒有修正,他會隨便的去指責別人、去說別人的壞話、去給別人添麻煩、隨便地說話傷害別人、讓別人痛苦,他的身口意根本沒有修正。但是B這個人呢,他沒有《明想》,他也沒有像這樣的和大家一樣去上課,學習真理。但是無論誰去看他,他活著的方式都是那麼的美,他是那麼的有關懷體貼心,是那麼的帶著深深的慈悲和愛。當A和B這兩個人死去的時候,是哪個人能回到更高的空間呢?這是我妻子的問題,我就只對她這一個問題回答過。我問她,我說你怎麼想呢?她說的是:“我選的這位,雖然他沒有學習真理,也沒有做《明想》,但他不給周圍的人帶來任何麻煩,是那麼美麗的活著的,我選B這個人。”我說是的。正因為我問她怎麼想,她回答了我,我才給她真正的答案,但是我說我不希望你有誤解的地方,哪怕A學習真理他也在《明想》,但他根本沒有修正自己的身口意,但是B呢,雖然沒有上過課,沒有學過真理,沒有做過《明想》,但是他能那麼充滿愛的去活著,那麼當他們脫下肉體,B能比A回到更高的空間。當時我的妻子就是這麼回答我的,因為我的妻子回答了,所以我回答她:是的,就是你說的這樣。




回歸本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但是這兩個人都不可能回到大家都想要回到的本質的源頭的世界。無論多麼美麗多麼正確的去活著,最終需要的一個條件,因為最終會問大家這樣一個問題:你自己到底是誰,如果回答不上來就回不到本源。所以大家在這裡學習,從今天開始呢,估計每個人都要努力修正自己的身口意了。但是最終要問你的一個問題:你自己到底是誰?只有知道真正的自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回到源頭,希望大家完全的理解到這一點。


那是看我的爸爸媽媽就能知道的很清楚,大概是二十八、九年前我的媽媽當時60多歲離開肉身,我的爸爸是四、五年前在88歲年齡離開的肉身。我的爸爸媽媽,我們從來沒有聽過他們會說誰的壞話,也沒有聽過他們指責任何一個人,我們時刻都是看到爸爸在滿懷愛、在關懷體貼媽媽,所以看到爸爸媽媽一生都是那麼美麗的活著,甚至沒有聽過他們夫妻倆吵過架,沒有拌過一次嘴。雖然我出生在這麼貧窮的家庭,根本每天都不知道吃什麼,沒有什麼可吃的,我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面,父母從來不會去說別人的壞話,也不會去指責別人也不會去非難別人。周圍的人來看的話,他們對我總說的是:你的爸爸媽媽他們完全是像神像佛一樣活著的一場人生啊!但是哪怕他們過的是這樣的人生,他們現在也沒有在源頭,他們回到的是幽靈界的高的空間,但是絕對沒有開悟、沒有回到源頭。


所以最終要問你們這個問題,無論是多麼充滿愛多麼美麗的活著,那就希望最終很重要的一點,希望大家要理解到的,那就是我是生命我是真理我是愛!完全在擁有肉體的時候就能夠到達這樣的源頭、這樣的本質,那是我對大家最大的希望,是我最大的欲望!





真理:時刻活出來,當下顯現。


所以真理根本不需要你把他想的很複雜,就是在每天的生活中正確的去活著的同時,那麼當最終的最終,當大家完全的到達了我就是宇宙真理的境界,那就是真正的圓滿。我是想把大家引導到這樣的一個境界,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到達這樣的狀態,這是我最大的希望最大的欲望。


我們一定就在今生,不要少一個人、不要丟下一個人,我想跟大家每一位共同的手挽手一起回到源頭。正因為如此,大家不能面對自己遇到的試練障礙作業,立即讓自己很軟弱想逃避,比起一個小小的作業,更是有一個更大的作業更大岩石豎立在你們面前,希望你們完全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勇士,能非常有勇氣的去跨越這所有的一切。正因為那麼希望你們能夠回到源頭,我會高聲的對大家吶喊:請你從你的內在醒來吧,請你自己打開自己的心吧,請丟掉你小小的我,請你快點覺醒於神偉大的本質。


如果你們豁出性命來跟隨我的話,那我就想完全豁出我的性命把你們引導回向本質!大家絕對不能做無謂的、沒有價值的努力,大家根本沒有必要把真理學的很複雜很難懂,那就是在每天的生活裡,在所給予你工作的地方,去努力修正自己身口意,同時去做《明想》做內觀、去做思坤老師教導的真實的瑜伽,希望大家通過這樣正確的努力到達這樣的境界,這是我的心願!你們每一位,希望都能完全得到去愛所有一切的這份幸福喜悅,愛遠比被愛,能讓人更美,讓所有一切都幸福。


現在5位老師在幫助大家做療癒,這5位老師是今生完全知道真正的療癒,是我完全選拔出來的。當然療癒也具備治癒的意思,但是治癒絕對不是指的治癒肉體,而是完全引導每一位去接近本質回到本質,這樣的療癒才是真正的療癒。今生我也是去過很多地方的課程,看過各種各樣做療癒的老師們,這5位老師就是我今生選出來的在做真正療癒的老師。


希望共同的就在今生一起的回到源頭,希望每個人帶著堅定的意志力作為真正的勇士,無論你背負的是多麼困難的作業、試煉,希望大家每一個人能完全帶著微笑、帶著喜悅的,這樣勇敢的去面對去超越。


請你從你的內在醒來吧!完全脫下你的所有錯覺你的概念觀念,希望你全部的注意力都只是轉向作為所有一切源頭的本質,你不能讓自己老是墜入到肉體是我的錯覺裡了!從你的錯覺裡醒來吧!從你的幻覺裡醒來!從你的夢裡醒來吧!希望我們共同的達到覺醒,共同的回到源頭,謝謝大家。



文章來源:https://www.douban.com/note/616932279/?_i=6682103U3B_92F

2022年10月4日 星期二

Yachak。 禪室問答錄:當真我醒來。





 Yachak。

禪室問答錄:當真我醒來。

文字整理:Rose。

2022-10-01  。



學生1:

兩年前的9月,我第一次見到老師,第一次上課。我居然還記得第一節課下座後,老師問我們幾位新生上課的感受,我說的第一句話是:“當我閉上眼的那一瞬間,我感覺頭頂開了一扇天窗,有光進來。”即便當時的我對靈性一無所知,但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莫名的篤定要跟隨老師探索光的道路。去年夏天,我最親密的伙伴經歷了她修行上的第一次生死劫難,整個過程中,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的無知、無力,但同時也喚醒了我靈魂對修行終極的渴望。那次課上,我對老師說:“我修行不是為了好的體驗,不是要過靈性的生活,而是為了以身證道,成為終極的真理。”


到了今年9月,我們剛剛一起經歷了“事件”的歷史性的序幕、道場的蛻變。我曾經覺得自己特別幸運,一修行就遇到了老師,而我生命中最親密、最重要的幾位摯友都在身邊,跟隨老師一起修行。可是現在我明白,這不是幸運,而是神的安排。


今生我注定遇到我的兩位師父——Yachak和Avilla。修行這條路無形無相,Yachak就是我的道路,他的存在如此完整地示現了這條道路的全部,他無所不在地給予我智慧、力量和愛,他是我至愛的上師;Avilla是我摯愛的珍寶,她像明月一樣照亮我的道路,是我這條道路上永恆的引領者、破風者、協助者,她把自己奉獻給道路,奉獻給神,也奉獻給我們。


他們也是我靈魂的來處,今生我注定要回到他們身邊,守護、支持他們,我也注定在這裡與我親密的靈魂家人和伙伴們團聚。我們要共同協助他們的聖愛藍圖,這是神的計劃,也是我們靈魂的意願。神永遠比我們自己更了解自己,神永遠支持靈魂的渴望,而靈魂的意願永遠和神的意願一致。


8月的“事件”傳導中,我聽到最震撼的一句話是:“神不允許你們繼續受苦而不自知了。”神的教導充滿了絕對的力量、絕對的真理、絕對的愛。神要帶走我們的無明和痛苦,為何我們卻緊緊抓住不放?痛苦實在嗎?恐懼實在嗎?我們還要自我逃避、自導自演、自怨自抑、自作自受多久?我們不是來覺醒的嗎?


老師說心的本質是體驗者,是創造者。我打坐的時候就在想:“我如何能超越心?”然後我內在感受到一個指引,祂說:“連接神性。”隨後,我感受到從內到外的震動都變得更有力量,它是一種神聖的、統攝一切的力量,這個力量背後也升起了一種照見:它照見一切,無所不知。在這個力量下,心的所有體驗、運動逐漸止息,歸於寂靜,隨著這個寂靜越來越深,快要進入一個真空地帶,我瞬間感受到一絲恐慌,好像快要消融,心立刻想要作為——它安撫我說要放松,要信任、要臣服、要放開、要奉獻……我差點跟隨它了。可我瞬間意識到:那個消亡感、恐懼感、想要作為的欲望,不正是心的創造和體驗嗎?真我本就是信任,本就是臣服。當我站在那個統攝一切的神聖力量下,安住在如如不動的照見中,那一刻便超越了心。


Yachak:

你處在一種深深的臣服之中。你的臣服是非常完整的:你從智力、情感層面皆是臣服的,因你有至高的真理渴望、至純的信任和跟隨、全然的奉愛願心。這些神聖品質表明,你的准備絕對充分,內心極為篤定,而你內在的臣服——即你對內在自性和神的臣服即將開始。


你這幾天真正地去嘗試了這種內在對神性的臣服,它不同於智力,亦有別於情感,它是一種合一的訴求。當你渴望合一,意味著你既非通過智力也非情感,而是徹底地舍棄它們。沒有一絲一毫的對立,即為合一。倘若你感覺神性是你外在的一個對像、一個客體,即代表你尚未與祂合一。在合一中,你即是祂、祂即是你;沒有分離,沒有主客,沒有因分離而帶來的渴求或作為。


這是你在不斷與神合一的過程中會發生的臣服。此種臣服超越心、超越智力、超越情感,因此它無需再刻意通過“心”這個媒介而臣服,它是徹底的,更是一種即刻的認出——認出你和你的神性即是“一”,本沒任何分離。同時,此種臣服也帶給你一種心智的摧毀,一種進入死亡般的感受。但這種死亡並不可怕,短暫的空無只是它的一個序幕。當你打開、啟動了這個序幕,你會發現舞台燈光燦爛,非常精彩;你會發現自性的無限光明、無限富足,你所想要的、渴望的一切全都包含在內,你甚至可以去使用它、分享它。


這即是一個證悟的過程。因此,證悟和我們已知的開悟存在本質的不同:開悟是你瞥見了真理,短暫地融入了實相,但是你尚未完全地融入它,尚未能夠使用你神聖的力量。


你的道路十分穩定,你的決心也極其堅定。你唯一需要的就是不斷地臣服,不斷地看清什麼讓你還不夠臣服。內在的道路是非常窄的,你必須卸掉一切偽裝、一切虛假、一切無明,才能夠穿越那道窄門。一旦你瞥見了真理和實相,則不要有一絲懷疑,要勇敢地將其融為你心智的一部分,變成你的一種知識能力,幫助你在生活、工作和修行中更完美地呈現。你的成長與體悟之點點滴滴都應當充分運用到身邊的人和事上,不要因為你尚未證悟,而懷疑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幫助或喚醒他人。


當你帶著自知、帶著跟你內在覺性的連接、帶著與你內在力量的合一,你就可以去無我地行動,這不會帶給你任何業力的負擔。你要更勇敢更自信,這樣神才能通過你而作為。倘若你依然在認同小我的不足、小我的能力,你還是把你內在的神遺忘了。只要我們的心能夠每時每刻專注於內在至高的神性,我們的行為一定是超越小我的,一定是帶來智慧的,一定是沒有對抗和衝突的。你甚至都不能說“我連接得不夠深,我的力量不夠強大。”當你心裡生起這種想法時,你應立刻地摒棄它,因這種想法依然是你的小我。


所謂真正的自信,它並非以目前所看到的能力為唯一的參考標准,而是你對你自身擁有的巨大潛力的一種認可。你必須明白:當你是無私的、而非帶著小我意圖去服務、行動時,還能有誰在通過你而行動?必然是你的大我,必然是你內在的神。一定要超越小我的種種計算、種種衡量、種種分別,它們皆是在破壞你;信任你的大我,跟隨你的大我,展現你的大我。每個人都有這種能力,關鍵是我們要有足夠的自信——這個自信來自靈魂,而非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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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2:

我是,如我所是。我曾將自己認同為一個可以掌控自己命運的人:充滿了熱情,勇敢地保有獨立和個性,不畏懼痛苦,從不服輸……但是我的內在卻沒有感到永久的滿足。我曾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消融了自己承托起他的生命,甚至把他的成長承擔過來,可是我的內在卻並未獲得應有的幸福;我曾作為一個靈性療愈師,完全地敞開自己承托別人的苦難,我給予陪伴支持,給予深刻的洞見,可是我的內在依然有恐懼;我曾是一個不斷追求完美的人,不斷吸納和學習他人身上的優點,可是於我內在依然感到匱乏——這不是我,這不是真正的我。


我放下了對生命的掌控,全然地信任我的生命,信任靈魂,信任祂的每一個顯化都精准無誤。我放下了孩子,因為我認出他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一個獨立、完整的靈魂。他需要完成屬於自己的生命之旅,於現階段在三維世界充分地去體驗;而我,則一刻也不想再停留了。我是愛他的,非常多、非常大的愛,但那不是我愛的全部。我的愛很壯闊,它不局限在一個人、一個角色、一個具體的生命,它愛所有的生命體,愛萬事萬物。


我放下了每一個見地,因為見地只對當下有意義,當脫離了當下,進入幻相,見地就會被扭曲、被誤解;我放下了完美,放下了對人格完美的追求,因為在我們的合一社區,我看到每個靈魂都攜帶著他獨特的面向,我不需要把這些都學會,我只需融入,我只需成為一體性的存在,就是神的完美示現。


可即便上面所說的一切都發生了,我依然有恐懼,我恐懼著我的恐懼。我太渴望當下了,太渴望覺醒了,稍微地不在當下、沒有覺性,我就感受到像靈魂降落時的迷失,感受到分離的痛。從老師這幾天講述的真理中,我明白了:恰恰是我的渴望阻礙了我成為“我”——我是一個靈魂、一個靈性戰士,我也將是一個注定的覺醒者。我是師父真正的弟子,並非因為我們的緣分,而因我們的內在有著同樣的本質。我,我們、大家,我們的道場,更多更多渴望覺醒的人,我們只需憑借著我們所是,我們的存在之光,就可以將整個地球照亮。


Yachak:

這是一個十分個人化的視角,你非常深入地看到了自己內在的愛、渴望以及對真理的領悟。從你的表述中,我感受到了一個靈魂經過探索何為愛、何為真我、何為奉獻,而變得成熟。這是每個人必經的成長歷程。


當我們開始走向靈性,我們充滿了渴望,充滿了奉愛的精神。我們需要這種渴望,但終究有一天,渴望也成了私人的動機,成了覺醒的障礙。因為真正要覺醒的是你的靈魂,而非你的小我。小我是什麼?不管他追求的是物質、世間的快樂,抑或靈性的成長,皆是小我的面相。我們並非要一棍子打死它——誰不是通過這種渴望而走上靈性的道路?但隨著我們不斷地成長,不斷地總結經驗,我們發現:小我永遠是矛盾的,永遠處在對立的觀念之中。


當小我追求愛,它一定害怕失去愛;當小我追求奉獻,它一定也恐懼被傷害;當它渴望終極,它一定害怕死亡。當小我經歷了這些過程之後,感覺到無助、絕望、無路可走;一個人才願意交托於內在的智慧,信任內在是神聖的、絕對的“一”,小我必然要臣服。唯有小我退出了一個人的主導意識,才會有真正的靈性覺醒。


當小我不再將個人主觀的欲求、經驗,抑或對道路的理解視為永恆的真理,這個靈魂就成熟了。成熟的靈魂看到了,祂才是生命的主宰,祂才是祂所追尋的終極,而非外在這些短暫的呈現。永恆就在心中,通往真理的道路即在內心。唯有當祂真正看到道路非小我主觀之想像和創造,而是內在自發的引領,看到所有二元性對立皆不存在於這條回歸之路,那意味著覺醒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同時,我也看到你依然會有恐懼,這是由於你對真我尚缺乏體驗,尚不能完全地融入祂,尚不能隨時站在祂的角度去看待小我——這就是恐懼的來源。即便面對恐懼,我們依然保持無畏,不因恐懼而恐懼,而應堅定地相信:我們絕非這個恐懼,恐懼皆是小我,而非真我。一旦你能夠全然地信任靈魂、高我、源頭,祂就能通過你自發地行動,你將成為真正的覺醒者,成為真正的光之塔。“人”不可能成為光之塔,一切神聖的、靈性的行動或計劃,皆是神的作為。認識到神在萬人萬物中,即認識到“一”的實相——除了“一”,絕無任何的個體性;活出“一”,即活出神的意願。





學生3:

在大概四五歲的時候,我有一段最早最深刻的記憶。那時候跟爺爺奶奶住在一起,等他們都睡著之後,我常一個人從他們住的蒙古包裡出來,站在草原上看星空。有一次,我深刻地、清晰地記得有雙眼睛看著我,我很奇怪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一直看著我。這種看見和相伴一直伴隨我長大,這雙眼睛如同看著我經歷所有的事情——祂知道我所有的心事,知道我的痛苦、歡樂、愧疚、期待等所有的一切,甚至我不知道的祂也知道。我會經常跟祂聊天,雖然我的性格較為內向,但每次跟祂聊的時候我都特別放松,完全地打開,毫不害怕、擔心或羞澀。


直到最近我才發現,原來這雙看著我的眼睛就是我自己。小時候一直以為祂是我們說的“長生天”,長大之後以為祂是神,是佛祖、shiva、耶穌,或是穆罕默德。後來,祂離我越來越近,從遙遠的星星邊上走到了我的頭頂,然後又慢慢地走進了我的心裡。然而,認出祂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有過深深的懷疑,我不敢相信那個是我自己,我覺得我不夠,我不配,因為祂太高太遠了。我只能跪著去仰望祂,向祂祈禱愛,向祂祈求一切我沒有的東西。但是,這種相信只需一念,即可輕易發生,它太簡單了,以至於我不敢相信我就是祂。


即使認出的時間很短暫,卻無法用多長的時間或感覺去形容,因為那一瞬間就是永恆。我無法衡量或延長那種“我就是祂”的感覺,但我就是知道,哪怕我會在很多時刻與祂分離:既認不出又懷疑,不敢相信,覺得我不是、我不配,但終究只要有第一刻我覺得“我是”,那便是。


從前,我覺得認出這點是世間最難的事,但其實都是頭腦那個大騙子在騙我們。我被它騙了太久太久,吃了很多的苦,然後又相信自己吃的這些苦那麼的真實——切膚之痛,痛到我骨頭都疼,心都碎了;在黑夜裡沒有希望,被風吹、被雨打……那種疼痛真實到讓我相信它比真理還要真實。然而,比它更真實的,是那個被稱作“恩典”的存在。


回憶過往,我一直被所謂的業力以及種種把我困在牢籠裡的東西束縛,那種深深的痛苦曾讓我陷入無數的衝突、矛盾,讓我相信自己還有問題需要解決,相信自己離光還很遠,相信自己需要祛除、淨化,做很多的努力,才能成為純淨的光或光的載體,抑或我向往的那一切。但只要有一刻,我能感受到那雙眼睛就是“我”的時候,便能即刻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一種任何語言、任何旋律、任何色彩都無法描述的、無邊而宏大的感受。


最近,我經常會有許多的了悟,有特別深刻的體會想跟每一個人分享;在平日裡我也經常會寫詩,也有很多話語想向老師、向同伴們訴說。然而,它只能在那個當下出現,一旦我想回頭去抓住那個瞬間,它就不一樣了。因此,我無法把之前體驗過的一切在這一刻去重復,而每一個當下也都是唯一又永恆的存在。


我的另一個感受來源於Avilla,我對她有著特別個人的認識。我始終記得剛遇見她時的樣子、她身體不好、經歷種種苦難時的樣子、她神聖工作時的樣子……這些所有的畫面對我的衝擊都太大了,我對她的存在狀態有著很深的向往和崇拜。我覺得她就是一個至善至美的化身,不敢靠近,卻又特別想擁抱。但那天很神奇的是,靜坐中我腦海裡並沒有想著她,卻忽然獲得了一種釋然,那一刻,好像有一束源頭的光照下來,那束光就是她。Avilla這個身份太短暫了,Yachak這個身份也太短暫了,我們的身份都太短暫了——我們的角色、我們所經歷的一切相對整個靈魂的長度而言,都太短暫了,短暫到再多個體的、有性格的、有不同裝飾、不同狀態的人格都無法去詮釋靈魂的美。


然而,當那束光下降時,它跟我身上的光連成了一體,毫無分別。我才知道我們所有人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只是我們在不同的角色設置上,經歷著不同的過往,體驗著不同的人生,分擔著不同的使命。然而,我們的本質是一樣的純粹,一樣的光明。那一刻,我生起了一份莫名的使命感:我想成為一個服務者。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是一個服務者,因我一直是個有野心的女孩,也有著自我人格所配置的某種驕傲,但如今的我確實想成為服務者,因這並不存在任何不同,我們都一模一樣。我愛你們。


Yachak:

我看到一個真實的靈魂從滿是泥濘的道路上站了起來,不再認同腳下的污垢,抬起了她的頭顱,看到了遠方的彩虹。我感到驚奇,我想像不到過去一個如此沉溺在個人的挫敗感、匱乏感中的靈魂,突然就站起來了。這是一個值得歡慶的時刻,她一定是獲得了恩典,才得以擺脫那些長期形成的負面意識,摒棄長期對於真我的不敢認同。


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一個希望,這個希望就是:哪怕一個看起來有著諸多業力負擔的個體,哪怕是活在重重受限人格之中的個體,依然可以展現強大的靈魂,依然敢於表達出靈魂的力量、靈魂的熱情、靈魂的贊美詩。你對真我、對源頭和神的贊美詩是讓人為之動容的,是富於情感的,是能喚醒人心的。


你對真我、對奉愛的渴望及對道路的認出,已經完整了。從此,你就該如此的堅定,不再在意你腳下的泥濘,應把目光放在遠處的天空和彩虹;不管距離有多遠,不管它是否只是一個美麗的夢境,你都用你的真心全力以赴;你不再做命運的奴隸,不再認同輪迴的苦難。這個時代,無論你曾經有多少罪惡、有多重的業力,你依然可以憑著對真理的認出、對真我的認同,而將所有的幻相清除。覺醒,是隨時都可能發生的;成為一個愛和真理的管道,也是勢在必然的。我祝福你!


2022年9月19日 星期一

艾克哈特.托勒。Eckhart Tolle。 感恩—有意識強大的顯化工具。





艾克哈特.托勒。Eckhart Tolle。

感恩—有意識強大的顯化工具。

口白:聲活美學-傑克。

2022-07-09。


問:

 

有沒有什麼原則,是成功完成有意識的顯化所必需的?如有,能否闡述所需的原則是什麼。

 

 

艾克哈特.托勒:

 

好的,我其實已經闡述過你每日生活所需的這條原則。為了覺知你自己,覺知你自己的意識狀態,同時它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這一條我們之前話裡話外說過,不過值得明確把這一點說清楚。這一條原則通常被叫做,感恩,也可以用其它詞彙指代。

 

感恩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轉化工具,也是在你的生活中顯化更好的東西的最為強大的工具之一。這是什麼意思?

 

感恩,就是認可此刻你生活中的好,令人驚奇的是,很多人都不會這麼做,那些只能看到生活的裡的壞的人,就只有抱怨。認可此刻你生活裡的好,是相當強大的,我們就此談論一下。這並不是說對你生活裡的好壞有一種概念化的理解,然後你拿這個被定義出來的“好”去和別人比,你說,


“哦,真的是,我應當開心,因為我擁有的好得多,看看那些人,我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你頭腦裡就會有這樣的聲音,說

“所以我應該感激我的生活。”


不是這樣,那不是真正的感恩,你是在頭腦裡玩概念的遊戲,你的感激建立在與他人比較之上,他們擁有的比你少,或是受苦比你多。

 

所以感恩不是拿自己和別人比較之後的結果,那是一種誤解,是對感恩常見的錯誤理解。拿自己和別人,甚至是和一群人比較,你去看第三世界的人,


“我真的該感恩啊!我們的生活好多了。雖然我挺窮的,但是比他們強多了,我們好好感恩生活吧。”


不,這不是真的感恩,你的感恩,建立在別人比你差的基礎上,這是瘋狂,這會餵養小我。

 

不是的。感恩是認可此刻你生活中的好,當下,這一刻。不是感恩你生活環境裡什麼東西好,“我很好,因為我得到了這個或那個。”


不是,是在這一刻,都是些小事,其實都是落實到一些簡單的事情上。我能在這一刻感恩什麼,“哇,有這麼多,我能感恩的。”

 

感恩是認可,是給予關注,是欣賞。你們的視角上看不到,我這裡有一張很不錯的圓桌,這桌子很可愛,是木制的,很可愛。它沒有那麼出奇,也不需要出奇,但它內在有一個臨在,透過臨在是它的本身。

 

有光從窗戶射進來,這裡有,我後面也有,我常坐在這,很幸運有這些樹。我總是坐在這,那裡有一個小屏障擋著,不然很多人往裡看。我時常看著這些樹,10分鐘,15分鐘,有一種源源不斷的“好”感,可以稱之為“感恩”,


但我沒在頭腦這麼說,“我好感恩這些樹。”


我只是欣賞它們的神奇和活力,欣賞這些樹的本身。通過欣賞這些樹的神奇和奇跡,我認可這一刻的好。

 

你可以望向天空,我這裡今天碰巧陰天,但是也很好,因為光線透過雲層照射過來,比晴空萬裡時照進來的光更多,因為光被雲層折射開了,光到處都是,經過雲層的過濾,光從太陽那裡來到這,此刻,你感激它。

 

你看看一株盆栽,你感激它,你感激所有這些小事物,你聽見鳥叫,你喝了一杯水,認可所有這些,還有你的呼吸,所以這是感恩。

 

感恩是欣賞你周圍的生命,所以你可以說,感恩活著。在你整個身體裡,在你的內在身體裡,感受到生命力,那駐留在你身體裡無形的臨在,感受它。所以都是感受這些小事物,感恩最好就是應用在一直在你身邊所有這些小事物上,你看到它們之中的好。

 

比如說,你擁有的錢很少,或是你沒錢,你在尋找豐盛,如何把豐盛帶入到你的生活裡?你要去發現,去認可已經在你身邊到處都環繞著你的豐盛。

 

你走過一條街道,那裡有一片花池,裡面開滿了花,如果你住在城市裡,外面可能種著一些植物,這是生命的豐盛,這麼多的花朵,太奇妙了,那其中有豐盛,你到處看看,看到豐富的生命。

 

耶穌說,“我想讓你擁有一個豐盛的人生。”


另一種譯法,同一句話的另一種說法是,

“我想讓你擁有生命的完整。”

耶穌應許了生命的完整,或叫豐盛的生命。

 

很多人在尋找真正的豐盛,他們以為豐盛就是在數量上擁有很多東西。這可能是豐盛的一種表現形式,當你聯通了在你之內的豐盛之源,可能有很多東西來到你,那是生命完整的感覺,所以,當下時刻你有了這種感覺,這才是感恩的核心,就是去感受你內在生命的活力。


2022年9月11日 星期日

Yachak。 禪室問答錄:帶著愛追求真理。





 Yachak。

禪室問答錄:帶著愛追求真理。

2022-09-07。

文字整理:夏至。

發表於雲南。




學生1:

四月份第一次來禪修,我瞥見了真理的實相,那是來自父神的能量;這一次來到道場,我瞥見了純愛的實相,那是一種來自母神的力量。距離上次來大理也才三個月,但我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回去之後每個時間段遇到的內在議題都不太一樣。雖然我在這裡瞥見了實相,但回到熟悉的環境裡依然很容易被卷進去,引發了過去種種嗔恨、沮喪、無力感、自我評判等情緒。


每當我的心由於不斷的拉扯而變得特別難受的時候,就會想起老師跟我說過的話,以及老師給我療癒的時候,那份來自於宇宙面向的無條件之愛,在我心裡如同留下了一個烙印。我一想到老師就能夠感受到被老師加持,我的心瞬間也變得非常柔軟、有力量。我覺得自己心裡住了一個圓滿的人,我可以變得特別溫暖,甚至發覺自己對圓滿人類的渴望比對真理的渴望更為渴望。過去的我因與世俗世界的格格不入,喜歡以對抗來證明自己,但實際上這種證明也會自我反噬;如今的我反而覺得自己被一條“時間線”穩穩承托住,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回顧過去幾個月的修行,我並沒有苛求一種完美主義,有點像一個人在爬坡,走三步退兩步。然而,隨著我在能量覺受上的層次與體驗感越來越豐富,我把打坐當成了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來做。主軸其實挺簡單,有兩個方面:第一,保證自己打坐的時間,確保身體和氣脈的能量不斷地融合;第二,我會整理老師上課的錄音稿,保持跟老師的連接,並由於老師不斷升級和深入的內容而深受啟發與震撼。


五月份我過得挺迷糊,每天打坐也就一兩個小時,同時情緒問題較嚴重,甚至出現被負能量滲透的情況,需要休息一兩天才能緩過來,偶有打坐狀態好的時候也容易驕傲和懈怠。這段期間最關鍵的轉折點是我找到了內呼吸:從前我對能量完全沒有概念,以為打坐就是靜心,但經由老師的課程,我意識到“能量”是貫穿整個修行系統的核心力量。當體會到內呼吸帶給我的能量體驗後,我的覺受變得越來越敏感,身體明顯變得輕盈,走路時有一種“身如浮游,腳踩棉花”的感覺,雖然當時我還是有很多不好的習氣,比如懶惰、熬夜、抽煙、吃垃圾食品等。


到了六月,我的能量已經上升到頭部,打坐時有一股能量一直在頭部循環,感覺左右腦在不斷地融合。我決定把每天打坐的時間提升到三四個小時,否則能量會不夠用。漸漸地,我發現一天當中如果不打坐,自己就感覺缺少了什麼。同時,我的心也變得越來越強大,而且閉上眼就有一種“光”於眉心處閃爍,這些覺受讓我體會到:自己猶如在實相裡擁有了一把錘子,其他非實相的一切則成了釘子。但凡遇到不順心的事,我會把它歸咎於自己實相的力量還不夠強大,而所謂的業力也會反過來督促我,成為我深入修行的動力。當我起觀的時候,能明顯看到自己跟小我隔離了開來,猶如莊子說的“定乎內外之分”,並意識到“認識自己”就如一層一層自我剝落的過程,剝落過去所有的自我認同,直至認識到自己什麼都不是,沒有什麼可以證明自己。


到了七月,我的小我議題集中爆發,讓我特別的崩潰,打坐中的狀態還好,但它完全經不起現實的考驗。能量和頻率不斷提升的同時,一個起心動念也特別容易讓自己失衡,有時候甚至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真觀”還是“假觀”,這種困在死胡同裡的狀態一直持續到8月。直到8月12號的一天晚上,我終於迎來了突破和轉折點:我瞥見了一股純愛的力量在道場流淌。這種愛的流淌不僅是一種時代的使命,更是一股愛的洪流,它完全把我的小我溶解了。


由此,我深刻體會到:溶解小我最好的辦法不單是依靠實相和真理,它更離不開母神的純愛。因為依靠真理多少有點來自解決問題的視角,而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難道不是讓問題自動消失嗎?靠個人的力量單打獨鬥、試圖打敗小我的方式實在太難了;然而,在“純愛”之中,小我是毫無力量的,一旦融入“道”、融入“愛”,小我就會自動地消失。


記得那天老師問我:“你渴望解脫嗎?”我當時的回答是:“渴望!”但是這個答案並不完整。我的完整答案是:“渴望——但沒有之前那麼渴望。”因為當“個人解脫”成為了對世界一種存在性的貢獻,但卻無法轉化成人與人之間一種愛的流淌時,這多少會讓人感到一些缺憾。最後,我覺得我們的道場真的特別圓滿——完美地融合了真理與愛。於我而言,能成為道場的一份子感到特別幸運!



Yachak:

我能感覺到你的理性分析能力非常強,對自己成長的點點滴滴都能夠深入地做總結,這是十分男性的頭腦才具備的一種特質。與此同時,你對於心靈的打開、對於愛的流動也充滿著一種渴望、一種連接,這是十分值得贊賞的事情。你能夠看到兩者是通往“圓滿”所必須的——既有真理又有聖愛,代表你其實對靈性有著完整的理解。實際上,我們所有的靈性道路最終都是“法”與“愛”共存的。即便一條靈性道路剛開始是以法為主,比如佛法追求真理、追求終極,但其最終也是以愛為主的。


如果佛法的終極沒有愛,那又怎麼可能會有“慈悲”、會有“菩薩”的存在?菩薩就是愛的一種顯現。因為菩薩可以隨時地進入涅槃,隨時地快速成佛,但他依然選擇回到娑婆世界去度無量受苦的眾生,就是因為他心裡有一種大愛,一種宇宙之愛。因此,哪怕你是從一個純真理、純理性的角度進入修行的道路,最終我們都會發現,能夠活出這種至高生命體驗的只有“愛”。唯有找到愛,我們才能找到生而為人的存在意義,才能找到關係存在的意義,才能找到修行和追求真理、追求解脫的意義。


倘若我們追求解脫僅僅是為了離開這個世界,為了進入涅槃,這樣的生命體驗或探索過程實則是極其枯燥、極其讓人心生厭倦的。然而,“愛”是擁有創造力的,它可以通過一個人的愛,通過很多人的愛去創造一個愛的實相,創造豐盛的世間體驗,創造自由自在的表達——這就是愛所帶來的一種巨大的力量。


你內在有這種愛,或者對這種愛的渴望。而且在很多情況下,你發現透過愛比透過你頭腦的思辨更能快速地溶解你的小我。事實上,我們的確是依靠“愛”來超越小我的。我們不可能依靠智力來擊敗小我,因為你的每一個想要征服小我、想要找到終極或解脫的意圖,都極有可能來自於小我。你怎麼可能用小我的方式來超越小我呢,這本身就是一個分裂、一個陷阱;但是當你通過信任、通過臣服找到你內心的愛,就會發現小我並無立錐之地。當我們擁有愛,誰還關心小我的種種欲求?當我們擁有愛,我們就活在一種圓滿當中。我們甚至無欲無求,也會覺得非常的滿足,非常的豐盛,非常的流動。


因此,你能看到這條道路是真正的“回歸之路”——通過真理,通過愛。這意味著你確實在內在已經認出了它們,並且願意臣服於這條道路。誠然,對你而言這個過程仍然存在許多來自小我習氣的挑戰,因你的覺醒、因你的頻率之提升,會不斷地把你內在的議題帶出來:身體的問題,情緒的問題,心智的問題全部都會暴露出來。



當問題暴露出來,我們不該因它而感到沮喪,而是要客觀認識到我們必須做出一個決定:我是否還需要堅持以往帶來的種種習慣、種種負面的思想與小我的掙扎?當我們的決心越來越堅定,當我們願意用愛去調和一切,那這些小我的議題也必將很快地被釋放掉。在這一點上,所有人都無例外,在達到完全的覺醒之前,都需要處理所有內在隱藏的議題。


在我們還未走向覺醒,抑或沒有任何靈性覺受之前,內在議題的釋放是十分緩慢的過程。然而,一旦我們快速地提升,所有的議題也將會快速而強烈地釋放出來。我們必須采取接納的態度,用愛去調和內在的失衡與衝突,用愛去超越小我的種種面向。唯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最終連接到我們的高我,並邀請它入駐到身體。當我們的高我完全地進駐我們的身心,小我的問題就不再有任何的困擾,它將永遠退居幕後,不會再搶奪我們的主導位置。


最後,我希望你能夠更快、更好地成長,也希望你能夠搬來大理並融入到這個大家庭裡面,這是你最好的成長方式。你目前的生活環境會導致你的修行之路過於單打獨鬥,同時讓你缺少一種愛的流動。盡管你的自省裡具有一種極高的辨識能力,但由於你所處的環境缺少愛的流動與支持,這在某程度上會影響你目前快速的成長。因此,你可以認真考慮是否要搬來大理,這樣你會獲得更全面的靈性成長與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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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2:

我走向靈性的道路,最早要追溯到小學的時候,那時我想通過一種理性和頭腦的方式—如物理學的角度,去知道宇宙最終極的真理。後來到高中大學時,我發現這條路或許沒有一個結果,又轉向去探索宗教修行的領域,但發現自己依然是用頭腦去探索。直到最近這幾年,我才真正意識到純粹的理性無法認識終極的宇宙,從而有了放下頭腦的想法。


然而,我的頭腦依然十分頑固。在課程第五天的靜坐中,我的大腦覺得無聊了,就開始在那裡算三角函數,並且還證明勾股定理。這讓我認識到頭腦是如此的狡猾:它首先去創造問題,繼而去解決問題,從而獲得它的一種存在感。但同時它又是這樣的自動化、這樣的強大,導致我時常無法識別而陷進去。


實際上,這是我第三次上課,我感覺這三次上課的狀態一次不如一次。從5月份上完課之後,到現在有三個月,這期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並沒有每天規律打坐,因為我沒有一個規律的生活的習慣,其更深層的原因是:我缺乏一種自控力,抑或在我很小的時候心智就停止了成長。所以,我目前面臨的一個最大的卡點和問題,或許它甚至都不是來自靈性層面,而是人格和生活層面的。因此,今後我打算首先要規律地生活、規律地打坐。


或許由於內心過於封閉或頭腦過於強大,對於“愛”,自己一直以來都鮮有感受,直到去年11月開始閱讀老師的文章後,才對愛有一點點理解,盡管依然是頭腦上的理解。今年1月份我參加了一個慈心禪的課程,才真正對心中那份愛的感受有了一點點體會。這次上課前,同修(susu)教了我一個方法:向心中的神呼喚,並帶著情感去渴望與自己內心的一個連接,渴望對愛的一個連接。雖然,我發現自己還是生不起太大的渴望和情感,但跟以往不同的是,現在的我已經可以感受到來自老師和大家的愛。




Yachak:

你對愛並非沒有感覺,你是有感覺的。否則怎麼會坐在大家的身邊,又怎麼會積極地參與這個社區的建設?我曾經說過,你內在有巨大的愛,只是你並沒有釋放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無法釋放這種愛?它極有可能來自你頭腦的一種慣性或限制性,由於你過往的生活太過於追求技術與理性,導致你對“感受”的忽略,無形中刻意地壓制了自己內心的感受,不讓它呈現出來。在這種無意識而長年累月的壓制下,“心”漸漸地就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怎麼去流動。


第二個原因,它來自你的生活經驗,由於你沒有體驗過那種愛的流動,導致你對“愛”有一些冷淡。你沒有體驗到別人的愛,因此你也無法去回應這種愛的流動,這與你的情感關係,包括你過去的家庭關係有一定關聯。因此,我對你的建議是:更開放、更大膽地生活。你不必一定要刻意追求什麼樣的修行方式,我只希望你“真正地活過一次”——用你的心來生活,而非你的頭腦。頭腦純粹是按照一定的計劃來行動,認為達到某個計劃的結果或目標就等於“活過了”。其實這是一個錯覺、一個頭腦計算出來的生活,而非真正的生活。而“真正地活過”則代表你願意跟隨“心”的感受,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想打坐就去做其他事情,這才是用“心”而活。


因此,你的處理方法一定要調整,不是強迫自己一定要像大家一樣,嚴格要求自己每一天都打很多坐、過很有規律的生活,你必須首先回到你曾經的存在狀態裡去“重新活過”一次:比如你小時候沒有體驗過的家庭之愛,青少年時期沒有體驗過的男女情感的甜蜜,你可以去再次的體驗它。假如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滿足這些條件,你也可以嘗試讓自己去感受那種心靈的親密感與流動感,從而釋放掉頭腦對你的種種限制。你要意識到,是你的頭腦不斷地要求你一定要做什麼,是你的頭腦不斷地灌輸你某個定義:我是一個心靈封閉的人;我是一個不能感受到愛的人;我是一個沒有親密關係的人;我是一個從小受過很多壓抑的人……所有這些定義你必須要完全釋放掉,否則它會形成一個陰影,而這個陰影會不斷地纏繞你、束縛你,讓你不能完全地活出你自己。


你來到這裡,必須要像一個新生嬰兒一樣重新地活過,不要再給自己任何標準、任何定義——你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只要你感覺快樂。唯有當你滿足了這個階段,你才會真正渴望達到一種更高的愛,你才會真正渴望活出更高的真理,你才會真正渴望跟源頭、跟每一個人內在產生深厚的連接。它是一個遞增的過程,你不必要求自己一下子超越中間過程而達到這種至高的靈性覺醒狀態。因為你對靈性的認識還不夠心靈化,還是過多地停留在概念和知識層面。雖然你有這種渴望,但是你的心對於普通人那種美好的人生體驗仍尚待圓滿,所以你需要去圓滿這一部分。



比如,現在你希望建一個工作室、喜歡跟每一個同修交往、願意為他們做一些事情,如果你覺得這樣做你很快樂,你就去做,不必按照其他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積極地參加大家的共修,這也是融入愛的氛圍的一個很好的條件。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也不要太過沮喪,這些擔心和沮喪都是頭腦的產物。你口中的“沒有愛”其實也是一個頭腦的概念,每個人都有愛,每個人都可以去釋放愛,關鍵是我們首先要從心靈開始,從我們心靈的感受、心靈的直覺開始,去活出自己想要的狀態,要變得“狂野”一點。你現在不夠“狂野”——想跳舞就去跳舞,想跑步就去跑步,就是這樣。



一旦足夠“狂野”,你的生命能量就能被喚醒,你自然就知道什麼是愛的流動,什麼是真正的生命,什麼是真正的活過。事實上,我們很多同修都有過“狂野”的體驗,我也有過。或許你不相信,但年輕時候的我一樣“狂野”過。我充分地體驗過作為一個普通人的存在狀態,乃至於我體驗過度了,從而就渴望覺醒了。而你的體驗還不夠充分,所以如果你感覺既想覺醒,卻又沒有足夠的動力和渴望,這就在於你對世間的體驗還不夠“狂野”,你需要再“狂野”一點。




2022年9月6日 星期二

Yachak。 禪室問答錄:靈魂主權、靈性教育。




 Yachak。

禪室問答錄:靈魂主權、靈性教育。

2022-08-24。

文字整理:夏至。

發表於雲南。


學生1:

這次我的分享主題是關於一個詞:主權意識。它不是指外部世界所定義的“主權”,而是一個脫離三維矩陣、只關乎“真正的我是誰?”的靈性意識。我,通過師父而認出自己的“真我”,認出了真我是超越所有世間角色和輪迴的,是一種跨維度的意識,是父神母神所創造的神性火花。一旦認出真我,自然也就認出了他人與萬事萬物。因為“真我”是永恆的、一體的。


因此當我第一次看到“主權意識”這個詞,它傳遞的那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的神聖力量穿透了我,我內在感到強烈的震動,意識到我必須更為主動地脫落那些殘留的、不符合實相的、不反應真我和真愛的舊模式與舊關係。我跟隨心,於內在不斷放下和調整,而外在也隨之變化。


在這個新舊變化的過程中,我常常發現自己人格的限制。我的人格傾向於去扮演一個和善、沒有衝突、沒有壓迫感的角色,當這個人格意識占據主導地位時,我的表達、行為和關係中就總存在無意識的妥協和退縮,存在配合幻相的部分,而這相當於我讓出了我的“主權意識”,但它是我們的神性父母賦予我們的、用於尋找真我的寶貴力量,一旦我們讓出了這份力量,就相當於在模糊內在的真相、隱藏真我的純粹和掩蓋神性的光芒。


老師說過,愛和實相需要全力地對齊,容不得一絲懷疑與能量的傾斜。我意識到自己需要更勇敢地成為一名真正的靈性戰士,永遠堅定地表達內在真相,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是我們生為神的孩子、所與生俱來的權力,也是我們應盡的責任與義務。當我們全力回憶起自己全部的神性自我,那時回應給世間的將會是真正的無我、無私、無條件的愛。




Yachak:

你的表達是完整的。從人格角度來說,我對你的觀察是:你是個非常單純、質樸、善良的這樣一個靈魂。但你的這種特質往往被人誤解為沒有智慧,因你總以單純善良的“無分別”去看待每一個人,總覺得不應傷害或評判他人,哪怕遭受了別人的評判、投射甚至羞辱,你都選擇了退縮或忍讓。但是你必須明白:成全他人或委屈自己並不是真正的“靈性”。“靈性”是要堅定地活在內在的實相當中,它不允許你有任何自我逃避行為,或對他人內在的邪惡採取懦弱的回避態度。因過度的謙卑並不是一種靈性的體現,而是一種懦弱。當你的智慧、你的能力受到他人的質疑和否定時,你一定要勇敢而客觀地去陳述真相,表達你的真實見解。


這個表達純粹出於你對真我的肯定、對他人投射的回應,而不是為了助長和強化你個人的小我意識,兩者是完全不同的。站在靈性和實相的角度的回應,是不帶任何小我意識的,是完全符合靈魂的需求與表達的。然而,人格的弱點會限制我們靈魂的表達,比如一個人過於善良,則往往採取一種犧牲或取悅他人的行為模式,導致靈魂的智慧不能彰顯。這既對我們的成長沒有絲毫助益,也無法幫助他人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因此,“靈性”指的是在個人與他人的關係、個人與集體的互動中,要堅定地站在真理和實相的角度,不受制於任何人格傾向。當我們完全的展露內在的智慧與能力,它非但不會滋長自負,反而是一種誠實的表現。我們不能純粹因為害怕別人無法接受,害怕別人嫉妒或評判,就失去了對自己的誠實。我們到底為什麼害怕?靈魂真的會害怕這一切?不會的——真正害怕的是我們的小我。


或許你的小我在過往遭受過太多類似的評判和投射,導致它產生了恐懼和畏縮。但當我們總以這種懦弱的方式去應對他人時,往往更容易吸收別人的投射,並會成為一種負擔。或許你並不覺得有負擔,但能量層面的事實是:哪怕是別人對你的一個起心動念都會投射到你的能量體上,而你會感到能量體的沉重,或身體氣脈的阻滯——這代表你已經無意識的接收了他人的能量或投射。倘若你總是姑息縱容別人的負面意識不斷向你投射,你將成為一個“受害者”。試想:作為“受害者”的你,又將如何承擔“靈性工作者”的角色?


一旦你要成為一個能夠真正表達真知、傳遞真愛的角色,你必須要毫無畏懼,在當下絕對誠實地去回應別人對你的質疑或否定。如果連實相都“害怕”幻相,它則不能稱其為實相,不過是一個謬論。當你明白內心對齊的是對智慧的一種理解,體驗和認知,同時所有的回應皆來自於實相,那麼有何來之恐懼?因此,一個靈性工作者、管道或載體,必定要無所畏懼——並非盲目的衝動,而是在二元性的力量中獲得絕對的平衡和極致的把控。



另外,我們在勇於表達真相的同時也需保持一份慎重,並在適當的時候懂得保持沉默,因為你的表達不是為了征服或傷害別人。這是靈性修行者必備的特質。我們要善於在兩種極端之間找到一份“中間”的力量——如果你可以接納一切善惡、好壞、高低,但內心卻不受一絲影響,你就站在實相的力量當中;如果你不敢接納,就代表你還不敢活出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如果你接納了但依然受影響,則代表你還是沒完全站在靈魂的角度去面對一切。




你的另外一個弱點是:你太容易在意表面的語言而忽略了其背後的動機,這會讓你無法識別人心。你必須更為深入地體會一個人說話背後的動機,才能夠準確判斷這個人對你是出於正面還是負面的意圖。由於你缺少這方面的觀察與洞見,導致你在過去的關係中總受制於那些表面沒有攻擊性,實質上卻在不斷傷害、不斷壓制、不斷因為嫉妒你的智慧和才華而不停否定你的這種個人動機。倘若我們學習靈性,卻連一個人內在的動機都無法認出,我們真的太缺少世間的經驗了。靈性的修行並不是為了讓自己成為大善人、老好人,而是成為既單純又有智慧的人。事實上你充分具備這份潛力:既有單純感性的一面,同時又有極其理性和智慧的一面。現在的你只是欠缺如何將兩者完美的融合起來,將實相的智慧融入到具體的生活和工作上——對待世間,對待工作,對待他人的關係互動中,你應非常老練、善於洞察人心,帶著理性和智慧去面對和處理問題;當你回到自己的內心,則應像個小孩一樣天真爛漫與純潔無瑕,對所有發生的善惡好壞都能超然與對,不帶成人的世故眼光看待他人與分別人心。




事實上,你的人世經驗非常豐富、十分善於掌控大局,這是你過去的輪迴當中所具有的優勢。你應再次充分地將其結合到你的靈性智慧中去發揮出來,不要再害怕他人的投射或否定而退縮,這不是一個智者所應採取的態度。一個智者哪怕面對死亡,哪怕面對惡魔,他都毫無恐懼。他是非常珍惜生命的人,但當面對黑暗的威脅、面對死亡的恐懼時,他依然會無所畏懼,視死如歸——這是真正的智者。他擁有和平,同時也具有戰鬥能力。我們必須堅定地活在內在的實相之中以喚醒這股力量,絕不要屈服於人格的弱點而再次淪為其附屬品,要讓它成為靈魂的一個有力的工具,去配合你的靈性成長和工作。


你這次的成長是非常巨大的。特別是搬來大理後,你的進步是飛速的:在業力層面,你目前的惡業已清理到50%,完全達到了“覺醒”的標準。一個人的業力清理一旦達到51%,他就會覺醒。覺醒只是個時間問題,而且它會發生得非常快。同時,你的人格限制至今已處理70%,還有30%有待處理,這需要你在日常的關係與工作中,透過洞察與行動去發現並解除所有讓你感到退縮或恐懼的限制。因此,你今生是注定要覺醒的。你覺醒的目的是要履行你跟我的約定:今生一定要做靈性的工作,替我分擔一部分重擔。因我的負擔實在太重,需要一些覺醒的個體來替我分擔這個責任。由此,我也想借這個機會給你一個新的責任與職務。






學生2: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有一個願望,長大以後想做老師。但在成長過程中,身邊的老師都令我失望,高中時我已經放棄了這個願望。後來我生了小孩,想要給孩子尋找合適的教育方式,我先後了解過華德福教育和靈性教育,在2011年,我認識了一位老師,他也在大理,我來這邊參加過他的課程,後來我自己也成為了一名在華德福系統裡做靈性教育的老師。2017年,我的老師告訴我他要在大理創辦學校,七月我帶著全家來到了大理。因為這位老師對教育的精微詮釋很打動我,像一道光似的點燃了我想要成為老師的願望。但在這裡做了五年靈性教育後,我們的教師團隊和這位老師之間有了分歧,我開始懷疑他做教育的本心,覺得他把賺錢放在了教育前面,我心中有一種很深的痛,我想:人類不覺醒,萬古如長夜。這也是讓我報名參加這個禪修課的原因。


之前聊天時,Yachak老師問我:你做教育的本心是什麼?其實我認為自己一直在遵循本心做教育,卻沒有想過我做教育的本心是什麼?那晚我透過打坐感受內心,我發現每一個人都像一條自然流淌的河,我們東方人的靈性、我們的家族與家庭,以及整個人類長河中所發生的一切故事,它是我們靈性的河床。可能每一個人來到這裡,他都有自己的天賦與使命,我想做的事就是讓那些來到我身邊的孩子自然地流淌,我要做橋梁和管道,而不是別的什麼,因為未來他們都會走向自己的覺醒道路。


今天聽Yachak老師說,要將感性與理性完美融合。我聯想起自己前五年做的事,包括之前的老師傳遞給我的信息,有關人類未來的教育。我們東方的靈性一直是感受型的,而未來東方與西方的靈性要相互融合,就好像陰陽兩種力量一樣。所以我一直做的靈性教育都是如此,讓孩子在體驗中去發展他們的感覺、感受、意識,繼而學習創造,不能只是活在混沌的感覺中,一定要讓他們發展出靈性的直覺,能夠直接深入事情的本質。因此我很激動,我想能夠參加這個禪修課程,是有因緣在其中的。


這次禪修的第三天,我內在好像連接到了之前這位老師,忽然間我很感恩,感謝這五年來我和他的相遇、以及他帶給我的生命的品質,當我看清這一點,好像其他事都可以放下了。在後面的內在體驗中,我感到對於自己而言,這輩子只剩下兩件事要做:教育和修行。我看清在所有關係中,對我最重要的是學校、學生和自己的家人,那一瞬間,其他所有事物像青煙一樣“唰”的消融了。到了最後,我發現關係裡自己的父母、孩子都可以放下,唯獨愛人我放不下。當我嘗試連接他,我感受到的是一個嬰兒,而我對他有很多的不放心,有很多的牽掛。然而,當我進一步深入去看的時候,我發現這些東西其實是我內心對他的一個投射,是自己曾經所經歷的創傷投射到了他的身上。當我看清了這一點,這個嬰兒就慢慢長大了。



到了下午的那一坐,我想用一個“恩典”來形容:我連接到一個非常神聖的來自源頭的愛,在這個連接裡,我感覺我療癒了自己,深刻體會到本自具足的圓滿。接著有一大團的光不斷地降臨於我,剛開始它只是靠近我,慢慢它完全把我包裹起來,我完全融入在白光裡,同時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很多的“點”承受著外來的壓力。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猶如在顛覆著、改變著我的世界。我有點恍惚,有點混亂,感覺自己正在經歷一個重新的構建。另外我還發現:當自己把意識集中放在腿疼痛的地方,我的腿馬上就消失,痛感也消失。這讓我回憶起大概在14歲時自己聽過的一句話,說人的背後是有白光的。自此我就經常讓白光進入我的身體,並發現當它走到哪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消失,而我最後變成了一個透明的人。所有這些過往的回憶,串聯起這幾天的靜坐體驗,我一下子明白了“色即是空”是什麼意思。在這體驗裡,我感覺曾經對我而言很重要的教育也不再重要了,很重要的家人也可以放下的。如今的我只有一種迷茫:不知道我從哪裡來,將會到哪裡去。




Yachak:

我能感受到你這幾天巨大的起伏。這種起伏是對過往的一個釋放,包括在你的情感執念裡,你日思夜想的教育事業裡。同時你的靈性體驗又極為豐滿,它確實非常真切的發生在你身上。你對世間情感,對內在渴望之物的種種執念,正在一層一層地剝落。它帶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啟示:你應當站在一個修行的狀態或靈性的視角重新審視你的生活、你的教育事業、你對親人的執念。你需要重新建構一個更靈性化、更能代表你真正渴求的人生版圖。你有曾想過自己為何渴望投身教育事業?其實你的發心非常好,你渴望靈性的理念能透過一種更人性化、更和諧、更貼合人類自然成長的方式去教育小孩。



然而,如果我們嘗試追問自己對教育的熱愛,它實則是反映我們渴望學習如何發展自己的多個面向,尤其喚醒我們內在的種種潛質。事實上,你所教育的這些小孩,他們代表的是你內在的各個精神面向。而你喜歡教育小孩,則是想通過這個方式來完善你的這些面向。當你想通過一種更適合你的方式以喚醒你自己的靈魂,它則可以稱之為“覺醒”的過程。因此,你要明白你來這裡上課到底為了什麼?你在尋找一個答案——到底什麼是真正的教育?我真的是在教一群小孩?難道我不是在教育我自己?我透過教育小孩來教育自己如何學會愛,如何學會喚醒,如何學會團結,讓所有的個體融為一體。這其實代表我們個人與內在的關係:怎麼去展現我今生的才華,怎麼去凸顯我各方面的潛質,同時讓它們和諧而互不衝突,最終從外在的教育再次回到教育我們自身,在靈魂與意識層面不斷擴展自己。


不過在二元性的世界,你所渴望的真相,即教育的本質,它極具變動性,根本無法擁有一個絕對的標準。而且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往往需要妥協,哪怕你在教育上的初衷多麼純潔純粹,它仍會受到各種社會和環境因素之影響,包括人心也會變化。當人們不得不為生存、為自身的利益考慮時,他的理想難免會打折扣。倘若你在這種事業中感到十分受挫,這代表你需要重新認識到底何為“教育”,到底你所渴望的“新教育”,它跟你內在的精神需求和連接程度是否完全匹配。如果我們的精神追求或理想難以在外在實現,它也許跟外在並無關係,純粹是內在那個標準還不夠符合實相。一旦我們內在的追求全然符合真理與靈性,外在也必將完全配合內在,那時你再去施展這種教育的天賦或理想也必定順理成章。



你必須思考作為一個教育者、一個教師、一個喚醒者,自身應當成長到什麼程度,才有資格去扮演這個角色。假如我們沒有達到標準資歷,任憑內心有多大的熱情而建立起的這種事業都可能會受到現實的巨大衝擊而失敗。同時,如果這個東西來得如此辛苦,它真的符合我們內在成長的需要嗎?人類所有向外的追求不正是反映內在的一種空缺?我們所尋求的至善至美,難道不應該首先在我們的心性中看到它、成為它?為什麼我們會創造出諸多衝突和痛苦?其根源是我們內在有許多未解決的問題。當我們的內在不再有扭曲,不再因過去的種種創傷和恐懼而導致一種向外的求取或渴望時,一切外在的教育或事業追求都會自然地顯化與實現。




由此可見,一個理想主義者和一個靈性追求者是完全不同的。理想主義者並沒有看到自己內心的創傷,卻希望在外部建立一個完美的烏托邦。然而,這個烏托邦只是一個空中樓閣,任憑你建立到何種程度,它終究無法避免崩塌的命運。即使能成功建立,你也會感覺到心力交瘁,並質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犧牲、一切奉獻,它是真的能夠喚醒他人嗎?


我們必須清晰認識到:所有的奉愛、所有對理想的追逐,它永遠都不可能完美。我們所做的奉獻與服務,只能為他人提供某一階段的支持和鼓勵。同時,我們必須深究在扮演這個角色的時候,自己究竟需要學習什麼?如果我們連自己此生的真正目的或最終要追求的意義都不清楚,只是一味追求某個理想中的角色,那無非又是一種本末倒置的行為。



我們應當去深刻思考這個命題。當我們把這個問題理清了,就會明白:任何的追求與理想,它必須建立在一個靈性真理的基礎上才是有意義的。它並非建立在一種頭腦的渴求和理想化的追逐當中,因它是虛幻的,盡管如此美好,也不過曇花一現。但是,當現實的理想是建立在如同磐石一般的真理、實相之中時,我們所做的一切奉愛與服務才具有創造力——既不會過度損耗我們的身心,也不會因自身的執念而阻礙對真理的理解。實際上,你對靈性的感知還是相當敏銳的,你能感覺到光和能量的流動,以及萬物的本質。因此,你可以嘗試將靈性的智慧融入到你的生活和教育事業當中,這才是完美的——它是理性與感性的融合,靈性與物質的融合,真理與生活的融合。


這樣的人生必定是完美的,這個完美不代表你獲得多大的成就,而是代表你人生是沒有缺憾的。它完全符合你的成長需求,以及你對他人、對世界的一種奉愛,是值得我們付出努力去達到的人生境界。我們必須釋放掉過去種種扭曲的觀念和執著,既要超脫於世間短暫而牽絆的關係,同時能從一種更為靈性的角度去連接,給予他們更多的靈性滋養。只有當我們不斷成長,我們才有可能給予這種超越親情、超越血緣關係的“真愛”——它並不會造成痛苦和執著,從不因分離而帶來任何創傷,只因它是實相的一部分。


所以,你的迷茫只是暫時性的,你只需要融合到個人的心智當中重組與建構:什麼應當放在第一位,什麼則須讓它自然形成與流淌出來。如果我們把修行、把真理放在第一位,所有自然流淌出來的東西都將符合我們個人的潛力,所做的一切工作也將是順勢而為的。我們並不需要拋棄個人的才華特長,而是要首先轉變自己的觀念,站在一個靈性與實相之角度重新看待工作、看待關係、看待世間的追求。


當帶著更高的意識去行動,你非但不會再經受曾經的挫敗感,更能為這個世界、為人類、為集體意識提供極其寶貴、帶有真理性的創造性工作。因此我們必須要覺醒,否則我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一個幻像。我們無法在分裂之中運用真正的力量去創造任何美麗的東西,同時極為容易陷入到二元性衝突中,以及經由個人的創傷、受限的觀念所引發的一系列外在失敗裡。我們要找到“合一”的道路:將內和外合一,將感性和理性合一,將靈性工作和現實生活合一——這才是真正的實相與其存在狀態。



學生3:

我想分享一下對“自信”的領悟。在課程第二天,我對老師就產生了一種對母親般的信任,感受到老師的整個氣場特別溫柔,特別包容,特別慈愛,特別溫暖。晚上聊天的時候,老師鼓勵我搬到大理專心修行。這件事其實對我鼓舞非常大,它更加堅定了我修行的信心,讓我變得更加勇敢。這幾天的靜坐或許不像有些同修進步這麼快,但我覺得心裡的變化對我而言更為明顯。尤其在第三天,老師療癒了我的太陽神經叢之後,這兩天我依然感覺有能量在幫助自己強大起來。尤為深刻的是,老師在療癒的時候鼓勵我要自信一些,後來我一直在想怎麼才能更加自信。



我對於“自信”的理解並不是覺得自己有多棒,對自己有多滿意或對自我評價比從前更好更高。我所體會到的“自信”來自另一層面,它對自己心裡希冀和向往的事情更加堅定,更加接納自我,更加滿足自己的靈魂渴望——我覺得這是真正的自信。而且我也感覺到自己有更大的信心,自己的太陽神經叢也慢慢綻放著它的光芒。我希望自己不再對它的真實意願作任何扭曲和壓抑,並且要好好愛自己,接納自己。我的太陽神經叢一直以來較為薄弱,它是我人格層面特別重要的功課。然而,這次療癒的確讓我變得勇敢很多,它也許來自對老師的信任,同時跟同修的相處也互相越來越了解,看著大家真情實感的流露,對我而言是一種莫大的鼓舞和激勵。


另外,我想說說我自己的變化。今天下午接了好幾個來自父親的電話,他在住院過程中遇到一些新的問題,檢查報告也有一些新的狀況。但我發現自己在處理和應對的過程中,整體心態是比較穩的。同樣的情況要是發生在三五天前,我可能無法以如此正面和穩定的心態去面對。我透過電話向父親給予安慰,以及與急診醫生進行溝通的過程,都感覺自己做得挺棒的,並深信是這兩天太陽神經得到療癒的一個見證。此外,我對“苦”的覺受也不太一樣了。第二天跟大家喝茶聊天時,也談過我對父親的生病產生了一些苦的覺受,能深深地共情他的苦。但如今的我在心理層面不再這麼沉重,既能真心的表達,同時能輕松面對,並更堅定的知道自己有解決所有問題的能力和智慧。我深信這是我堅定走修行這條路而得到了源頭給予的支持與安排。我對今後的修行之路更加滿懷信心,不管過程中會遇到什麼難關,都要像老師說的,我們要接納一切,而這個“接納”需要我們的力量和智慧。


今天順利處理的這件事情,我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從情緒層面跳脫出來,是因為我已經感受到靈魂的力量了。我已經不是完全站在個人三維的二元性角色去看這些問題,而是把它視為自己人生的功課以及肩負的責任。不管我在三維世界要扮演什麼角色,要承擔何種責任,我只需要在當下把它處理好,無需產生過多的情緒或對“苦”的覺受——這是我往修行方面更為明確的發展方向。同時,當看到老師給大家療癒時,我也特別希望自己能快速成長起來,但願在未來也有療癒別人的能力。




Yachak:

你的這些成長是非常真實的。當我們談及自信,它並非指盲目的相信自己、盲目的肯定、盲目的樂觀,而更多的是指堅定的信任我們的靈魂有經驗、有能力、有智慧去處理一切問題和挑戰。要連接靈魂的力量,我們必須避開情緒的干擾與頭腦的限制。當我們能夠自發的運用靈魂的力量和引導,我們就會無比的自信。


所謂“自信”,簡單而言,就是當你面對所有事情的時候,你都有一種接納的心態,不逃避、不恐懼——哪怕恐懼你也能夠接受恐懼,同時非常篤信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去處理好即將到來的問題或挑戰,這就是一種自信。這種自信並不來自你的頭腦,而是來自你的心靈,來自你靈魂的智慧。因此,當我們依靠心靈或靈魂的智慧,我們的自信才是百分百的。它沒有懷疑與衝突,沒有情緒上的糾纏,沒有頭腦的分裂,沒有不同觀念的相互拉扯。我們全然篤定,相信一切都會自然而然的解決;我們接受一切命運,同時意識到自己只是個命運的觀看者,完全不必陷入命運的短暫劇情當中。


不管是悲是喜是好是壞,它不過是一個戲劇、一個短暫的體驗過程。最終我們會發現:只有我們的靈魂是永在的。這就是如何去處理世間問題和業力的一種篤定。這種自信並不完全是依賴於你的太陽神經叢,它同時有賴於你願意聽從你靈魂的聲音和指引。當我們把靈魂跟人格完美的融合,那我們就可以非常恰當的處理我們修行道路上的任何問題或煩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障礙,很多時候是因為我們受限,並不是它的本質就是如此。你越受限,你所體驗的痛苦就越強烈。但如果你能夠超越這種頭腦的受限,並且不過度沉溺於情緒當中,平靜地處理每一件發生的事情,你就是擁有智慧的人。最終,我們修行無非就是為了獲得這種泰然處之的、靈動的、能夠自如應對一切的真實智慧。

你可以重新設定你是誰,你就可以重新設定你的世界長什麼樣子。 莫子

嗨,大家好,今天要來跟各位聊一聊走出角色扮演跟掌握角色扮演。我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是最主要的一個基礎。整個世界的中心就是以我來運作的。 那「我」有幾種不同的層次,之前我們有提過小我、高我、超我。那針對這三種不同的我所進行的角色扮演,我們來聊一聊這件事情。為什麼要聊這件事情呢...